无可奈何哎呦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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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夜难安5

  少年营开始海训之时,果然先练水性。一众人都赤裸着上身,只穿一条海训短裤,先在沙滩上练了两日手脚动作,便跟着教头登船,直开进海里去。   

        从大船甲板向下望去,几条小船、舢板不远不近地漂着,副教头带了些叶家军的老兵立在上面。长安贴在童屿耳畔,悄悄说:“那就是等着从水里捞人的。”热气拂在耳朵上,又暖又痒,血直冲上来,连耳尖都红了。
       恰在此时教头一声喝令,命少年们跳下水去,童屿立刻展身扑进了海里。
       夏日温暖的海水浸没全身,童屿暗舒了一口气,从来没有像这样,对长安靠近的身体感到紧张。
  待浮出水面,童屿环顾四周,发现长安也跳了下来,在不远处游得像模像样。大船上还有最后几个人没跳下来,都是不识水性的农家子弟,教头果然毫不留情,一脚一个踹了下来,其中便有谭仲。小船舢板上的老兵也都下了水,盯着这些人防止真的淹死。
       看着他们在水中挣扎,长安在旁边笑得没心没肺,已经晒得黝黑的脸上,两排雪白的牙齿闪闪发亮。眼看谭仲呛了几口水,直往水底沉下去,却没有老兵来拉起他来。长安猛地扎进了水下,随后架着他一起浮出了水面。 
       隔着五年的时光,童屿又在记忆中看见了谭仲,那个勤奋用功的农家少年。是了,一定是从那次开始,谭仲对长安感恩图报,渐渐亲密起来。
      童屿慢慢收拾了药箱,伸手去掖长安的被角,却发现长安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睛。眸子被眼窝的阴影覆着,显得没有神采,“阿屿哥哥,我好像做了很长的梦。”仍像少年一样软糯的嗓音带着点儿嘶哑,幼年惯用的称呼却是十多年没听到了。
        “长安,我在。”仿佛一同回到了幼年,童屿又像当年安慰噩梦醒来的长安那样说话。
        叶长安用手臂支撑着身体想坐起来,却毫无力气。童屿上前扶起,发现床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垫在长安身后,便坐到床边让长安靠在自己身上。
       叶长安把头倚在童屿颈窝,闭目喘息了一阵,还是忍不住问:“阿屿哥哥,这几天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谭仲在这里?”
        童屿伸手拢起长安有些散乱的头发,“怎么可能?他年前才去了西南楚帅帐前,不会来东都的。”
    “可是……”叶长安话未说完咽了下去。
        童屿忽然想起自己这两日是怎么给长安喂水喂药的,难道长安和谭仲也有过唇齿相接?答案似乎很明显。童屿不由得身体一僵,不敢说话。片刻之后,又觉得沉默不妥,想了想说:“你一定是做梦了。”
        长安没有答话,也沉默了片刻,说:“我要喝水。”
       童屿松了口气,先扶他躺下,起身去倒了水来。又一手半扶起长安,一手把水送到他唇边。
       长安喝了水,又缓缓躺下,动作中似乎牵到腿上的伤,略微咧了咧嘴。童屿看在眼里,忍不住说:“以后,别再做傻事了。”
       长安嗯了一声,“都过去了,再不会了。”
        伸手摸了摸自己大腿上的伤,脸上又挤出个笑容:“不知道你给我缝的好不好看。日后要是留了疤,还要麻烦你在上面绣个图案遮住。”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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