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奈何哎呦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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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夜难安7

  次日醒来,童屿发觉一条手臂被枕在长安颈下,另一只手仍被握住,覆在长安胸前。微微一动,长安便有知觉,松开了童屿的手指,却把整条手臂抱在怀中。
  童屿见他睡梦正酣,便忍住不动。不料片刻,酸麻之感顺着手臂爬上来。忍了又忍,终于还是受不住,把枕在长安颈下的手臂抽了出来。
  长安果然醒了。童屿翻身坐起,搓揉着手臂随口感慨,原来被压得酸麻比受伤疼痛更难忍。
  “怎么不早些抽出来?”
  “我一动,你不就醒了。想让你多睡会儿。”
  长安不知怎么想到了断袖的那位君主,倘若当初被宠臣压住的是手臂,该不会断臂吧。这么想着不由得笑了,虽然只是嘴角向上一弯,眉眼间却有了神采,一扫灰败的病色。
  童屿见他笑得莫名,只当他身体好转,又睡足了觉有了精神。
  长安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,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光芒立时熄了,人也黯然下来。
  童屿并未看见长安神色的变化,只去唤了人进来伺候。
  洗漱完毕,长安终于喝下几口清粥服了药,丁管事又请来薛神医诊脉,李嬷嬷带着人服侍,童屿趁机去书房处理公文。
  书案上有几份军情捷报,均是西南战事。那西南的藩国数年前老王病逝,新王暗生不臣之心,勾结了几个部族首领,于去年中秋夜起兵叛乱。西南军被打个措手不及,竟让乱军冲入边境数十里。消息传来朝廷震动,圣上颁旨各军抽调劲旅驰援。谭仲正是因此去了西南军。如今楚帅连获大捷,作乱的藩国节节败退,不止退出边境,反被西南大军打到了首府南州。
  童屿记得叶家军抽调的是擅长步战的一支,谭仲明明属于长安亲率的那支海战分队,最擅操纵战船。当日靖海侯为这支队伍誓师践行,自己念着同窗情谊前往送别,长安却并未出现。
  军报上已有人战功显著得了擢升,也有人沙场殉身。童屿上下看了两遍,未见谭仲二字。想这人自少年营结业之后,始终跟着长安,军职一路直上,阶品已不在自己之下。倘若有了擢升或丢了性命,应见诸军报。如此看来,谭仲在西南军中尚且平安,却也未得重用。
  童屿把军报细细折了,去墙边取下一个壁瓶,瓶后机关弹开,露出一个暗格。把军报放进去,童屿又伸手向内摸了摸,一把匕首躺在暗格深处,触手冰凉,正是当日从长安腿上拔下来的。
  那天在船上,童屿将各处巡视妥当,依例要去向长安禀告。想起长安连日饮食甚少,于是先回自己舱内取了药箱,打算顺便给他诊一诊脉、服几粒丸药。进了长安所在的舱室,却见他倚坐在地上,右腿上深深插着这把匕首,血流了一地,右手犹握着匕首未放,脸上五官扭曲十分狰狞。


        童屿大惊,赶紧上前查看,长安伸手来挡,竟一下子将匕首拔了出来,腿上血如泉涌!急唤亲兵进来,几个人制住长安,抬上榻去。突发之事让童屿措手不及,好在惯用的药箱带了来,立时动手上药。


        自小看着父亲在军中诊治外伤,少年营中得了机会更用心练习,待正式入了叶家军,以文官之职医治了不少与海寇作战受伤的将士,童屿向来以手稳心细著称。此刻看着长安深可见骨的伤口,竟然抑制不住地手抖。整瓶疮药洒进去,血虽出得缓了,伤口仍不能合拢,非缝合不可。童屿急吞了两粒药丸,强稳住心神,默念医决,这才细细缝住了伤处。待包扎完毕,全身都被汗湿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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