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奈何哎呦呦

编故事

长夜难安8

  童屿实在不愿再回想当日,松开匕首,抽出手来关了暗格,把壁瓶原样挂好。

        起身唤了负责传递文书的军士进来,只问安澜侯近些时候交递了什么文书出去,又收了什么。军士的回禀果然不出预料,长安除了在江口换船时给大哥靖海侯写有一封亲笔信外,其余书信都是递往西南军谭仲的。最早的信在年前就已送出,至今没有回音。

        挥手让军士退下,童屿独自在书房猜想种种可能。
        长安原本是性情洒脱之人,往日偶有烦心也不过喝一顿酒、睡上一觉便抛到九霄云外。这次却始终心事重重,甚至做出自伤的举动,想来十分严重。幸好此刻圣驾还在上京,他尚有些时日在东都休养。

        莫非谭仲去西南军是长安的授意?谭仲杳无音信,也许长安担心他的安危,心中自责后悔……转念又想到方才看的伤亡名单中并无谭仲,即便长安未见军报独自担心,谭仲为何不给长安回信?若真是长安亲自授命,更应及时报告才对。

        又想起昔日曾听到流言,谭仲与长安异乎寻常的交好,谭仲因此一路擢升……童屿苦笑一下,自己虽当面喝止妄议,后来却忍不住留神去看,结果真有蛛丝马迹落入眼中,那两人一举一动均难掩情谊。如今谭仲远走西南,长安黯然伤心,须得想个法子引他开口,才好从旁劝慰。童屿忽然有些懊悔,若非五年前有意疏远了长安,哪里会这样费神?长安原本与自己有说不完的话,自己对长安的心思恐怕还在谭仲之前。
        童屿扶了扶额,正要去长安房里,有军士递进来一张拜帖。笔迹依稀有些熟悉,署名是北军云战尉祉俊。童屿见过这个名字,这人是肃王第五子,三年前入了北军,前不久授了云战尉之职,这次皇上诏命东都候驾的人也有他,也许因此来结交安澜侯。无奈长安伤病未愈,只能婉言拒绝了。
        交代了文书写好回帖送去,童屿自去看望长安。
       阳光斜斜射入房内,长安睡在床上。苍白的脸瘦成了皮包骨,眉间已隐隐有了几道竖纹。 
       童屿在床边守了一会儿,见他鬓角微微有汗,想来是风寒好转,心下稍宽。长安突然咳嗽起来,不一会儿便咳得醒了,咳嗽还止不住。童屿扶他坐起,为他捶背揉胸,唤人倒水取药。房里正在忙乱,有军士在房外廊下报事,云战尉祉俊来访,已到花厅用茶。
        童屿心中稍有不快,已经回帖谢绝,这人怎么还是来了?而且来得这么快!虽然无心应酬,但毕竟是北军肃王之子,也怠慢不得,嘴里回答一声“知道了,我稍后便去。”手上还在给长安喂水喂药。
       长安这边咳嗽稍停,房外又隐约传来吵闹声。
        童屿皱眉:“何人喧哗?安澜侯尚在病中,想要军法处置么!”正命人传令上下肃静,一名军士跑至廊下回禀:“云战尉一定要见安澜侯,属下等拦不住,已从花厅过来了。”











ಥ_ಥ不要问我云战尉是什么官职,我从动画片里听见的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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