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奈何哎呦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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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夜难安之小段子(兼论人设调整的重要性)

谭仲的手轻轻搭在长安腿上,手指一遍遍抚过那道凸起伤痕。他记得那伤痕的样子,缝合过的地方留了疤,像一只丑陋的蜈蚣趴在长安腿上,每次见到、碰到都会心疼不已。“长安,你真狠,怎能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?”


长安平静地躺着,缓缓开口,“你说走就走,还留下那么绝情的话,我心里难受,恨不得立时追来西南,偏偏圣上有旨命我北上东都。我在海舰上,想到你我可能今生都不会和好,那种滋味无法形容,只有狠狠地刺伤自己,心才不痛。”


谭仲默然一阵,“我当时是迫不得已。我以为自己走了,你就能稳稳地做安澜侯,做叶家军副帅,然后娶妻生子,平安终老……不曾想,你会这样。这件事我很后悔。”


“安澜侯,叶家军副帅,我都不在乎;娶妻生子,更不是我心中所愿。只要你在我身边,我就很好。我这伤早就好了,那日恰好阿屿哥哥带着药箱,他的本领你是知道的。”


谭仲哼了一声,“阿屿哥哥?你叫得倒亲热。”


长安听出他话中的酸意,忍不住要逗他一下,“我们自小一起长大的嘛,小时候这么叫惯了。我伤了自己以后,又感染了风寒,多亏他照顾我,帮我更衣擦身,昼夜不离。我有几日神志不清,药都喝不进,幸好他用嘴喂我……”


话未说完,旁边躺着的人已经翻身压上,用力吻住了双唇,带着狠劲将舌头探入口中舔吮……直到两人都气息紊乱,谭仲才用手臂支起上身,俯视着长安。


长安面色绯红,眼睛里却带着计谋得逞的笑意。谭仲发觉上当,仍绷住神色厉声道,“你趁我不在,还干了什么?”一只手早伸进长安衣里。


长安连连告饶,“没有了,真的没有了!”


谭仲缓和了脸色,手上却不放松,渐渐向下,抚过每寸肌肤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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