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奈何哎呦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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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夜难安17

  龙隽正专心听他往下说,冷不防童屿从旁边抛来一只李子,“接着!”转身又抛给长安一只。 

  “阿屿哥哥,你怎么还不脱了下来?”龙隽接了李子边啃边问,与长安的话也被打断了。 

  童屿斜倚玉台,修长的手指敲击着台面,眼神在长安身上一转又迅速移开,仍对着龙隽说话,“早就听闻肃王别院的酒甚好,只是从未见识,我今日倒想尝尝。” 

  龙隽听到“酒”字眼睛一亮,“不错不错,这别院厨子的手艺平平,酒窖里却有好酒。”吩咐仆从再去拿酒,凡是窖里有的,每样都搬一坛来。 

  长安不禁失笑:“只有咱们三人,哪里喝得了这许多酒?”  

  龙隽却说:“前些日子你病着,不能饮酒;我和阿屿哥哥虽然喝了几次,却都是叶侯府的清酒,没什么意思。过几天又要伴驾出巡,恐怕饮酒误事。趁着今日好不容易寻来的闲暇,咱们抛开公务,喝个痛快!” 

  童屿也附和:“难得相聚,不醉不休。” 

  长安有些意外,虽然少年营时见过他的酒量,童屿近几年却沉稳自控,很少饮酒,怎么主动说出不醉不休的话来?长安一边望着童屿,一边把他刚抛来的李子送进口中,果汁甜中带酸,忽然醒悟过来,童屿是故意打断话头,不让自己再提伤心时。再慢慢啃那李子,仿佛又尝出了一点苦涩,不知像谁的心思。 

  仆从很快将酒搬来,又取酒壶分别装了,几乎摆满了三座玉台。  

  龙隽取了浮盘,托着杯盏浮在水面,“汤泉美酒,真是快活!我父王镇守云州不能擅离,每年朝廷至东都消夏,总是三哥过来伴驾,与朝中大人们饮宴往来。我听三哥说,起初是嫌东都水酒寡淡,便从云州带北疆高粱烧和大麦酒过来;因为往来的公卿大人有喝不惯烈酒的,才又备了些西域果酒;前年始用院中泉水酿酒,加了山上的桂花、玫瑰之类,反比别的口感更佳。今年我奉诏来东都,三哥虽不曾来,好在酒已照常备下了。” 

  忽见童屿拿了杯,倚在玉台旁自斟自饮,“阿屿哥哥,你躲那么远干嘛?快点下来吧!”龙隽扬声召唤,转头看看长安又道:“隔这么远,喝酒也不痛快!来来,咱们都去中间最大的汤池。”话未说完,人已站起,走过来拽长安。 

  长安猝不及防被拉起来,不料龙隽临时起意竟将他打横一抱,转身扔进了大池。水花四溅,龙隽哈哈大笑,自己也跃进了池中,一时又似回到了少年营的海训。童屿也放了手中酒杯,缓缓脱去衣服,浸入池中。 

  池水温热,龙隽将三人的杯子依次斟满,“小时候在明州只有清酒,今天就不必再喝。这是北疆高粱,你们先尝一尝。”浮盘漂在水上,杯中酒色泽金黄,香气满溢。 

  酒入口虽烈,却回味悠长,童屿称赞:“果然好酒!”稍一迟疑,又忍不住劝阻长安:“你的病刚好,还是适可而止,这酒不比你喝惯的清酒。”

  “阿屿哥哥说的是,长安还是喝些果酒吧。”龙隽说着走去玉台前,不让仆从插手,自己选了两壶酒拿回,放在长安旁边。

 

ಥ_ಥ酒,不能乱喝

 
 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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