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奈何哎呦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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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夜难安18

“先陪你们喝两杯这个,再换不迟。”长安仍斟了与龙隽童屿相同的酒,一杯喝下。
三人各自再饮一杯,龙隽抓住水闸边的立柱用力一拔,听到“喀”地一响,又慢慢旋转那柱,“长安,阿屿哥哥,你们瞧瞧这里的机关!”
随着立柱转动,大殿南边的窗扇慢慢开启。龙隽换了另一道闸边的立柱依样扭动,大殿顶上咔咔作响,显出一扇天窗,随后也慢慢打开。龙隽向上一指,“你们看,晚上还可在此赏月呢!”
长安被这机关吸引,起身离开汤池,挨个查看起来。“长安,小心风寒!”童屿关切提醒,长安拿起置物架上的布巾随手一披,目光仍不离机关消息的所在。
“他这毛病还是不改!”龙隽边说边给童屿斟酒。
童屿握杯在手,“你也知道,长安的外祖是工部世家,几代专司造船。他母亲在世时擅绘机关图样,也时常试做,我和长安,还有叶家长姊都曾在旁协助。长安这几年一直想改进叶家军战舰的舵轮和舱门,只是做不好机关。”话是说给龙隽,童屿的目光却一直跟随着长安,“想不到你这里有如此巧妙的机关,就让他看吧,兴许能琢磨出些门道。”
“这都是前朝国师做出的东西,先帝派人修整此处也没发现,还是我三哥无意间发觉的。多亏这些水闸立柱都是青铜所筑,没什么损坏。”龙隽见长安已入了迷,索性与童屿大口喝酒。
待长安将殿中各处机关摆弄一遍,龙隽和童屿二人已喝得半醉,酒壶东倒西歪,几个酒瓶扔在出水渠里,有的堵住了闸口,泉水流不出去,积得快要漫溢出来。
长安将闸口的瓶子捞起,竟是瓶未开封的酒。“这是什么酒?”长安一边打开酒封一边回到汤池中。
龙隽醉眼惺忪地看了一眼,“这是酒引,果酒要兑进这个,味道才好。”
长安拿过先前的两壶果酒,把酒引各兑了一半进去。
童屿看到长安的腿忽然站起,“长安,你那伤疤还要敷药,我回房取来,免得一会儿忘了。”
“阿屿哥哥,长安的伤疤能去掉吗?”龙隽舌头有些打结,“留着可真难看!”
“药是蟹壳粉和海藻一起熬的,要用几年才有效果。”童屿解释,“我也不愿看他腿上的疤,所以天天给他敷上。”
“阿屿哥哥快去快回,我和长安先喝点果酒等你。”
童屿穿好衣服,出了大殿回房。
肃王别院的路曲曲折折,仆从引着一路走去,连转了几个弯又被风一吹,童屿不禁酒意上涌,回到房中只觉眼皮打架,“我略躺片刻,你且稍等。”童屿吩咐了仆从,合衣向床上一躺,立刻睡着了。
大殿内,长安和龙隽各端了一壶兑好的果酒,也不用杯,对着壶嘴喝起来,不多时就喝干了。
天色已暗,山风渐凉,仆从关了门窗,退出殿外。
汤池内水汽氤氲,长安觉得身体发热,头也有些晕沉。将大殿环视一周,见墙边的玉台洁白晶莹,想来一定沁凉舒适,于是手脚并用爬出汤池,跌跌撞撞地将一张玉台上所剩不多的酒坛移开,躺了上去。
龙隽听到声响,抬头问一句:“长安,你做什么?”
“好热……”长安的声音已经暗哑。
“我也好热……”龙隽迷迷糊糊地回答,声音也有些嘶哑。
“你在哪里?我要你……来……”长安在玉台上辗转反侧,似乎有些难受。
龙隽自池中站起身来,向着长安走去。
隔着朦胧水汽,长安只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来,肩宽胸厚,腰细腿长,不正是朝思暮想的谭仲?“你回来了?你不要生我的气……不要再丢下我……”长安伸手拉住那人的手,死死不放。
龙隽身体燥热,耳中嗡鸣,听不清长安说什么,只见那洁白的玉台清凉诱人,索性顺着长安的手劲也躺了上去,立刻被长安一把搂住。
长安觉得身体里像有一锅烧沸的水,那热四下冲撞,要把人撕裂。“幸好谭仲回来了!”长安想着,与那人纠缠在一起。含住他的嘴唇,用舌尖反复描绘那唇的形状。“他的唇薄了些,大概在西南前线吃了些苦。”再撬开唇齿向内探寻,却不似以往融洽,十分生涩僵硬,感觉像几年前的初次相触。


那人却一动不动。“难道谭仲还在生我的气?”长安想到此,主动抓起那人的手,像往日一样搭在自己身上。自己的手抚上他的鬓边耳廓,又沿着肩颈向下,划过前胸小腹。


那人手指张开,犹豫了一下,终于揽住了长安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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