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奈何哎呦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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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夜难安19

童屿一觉醒来,已过了大半个时辰,赶紧从药囊中找出一只扁盒,拿着返回大殿。
门一推开,只见大殿里水雾迷茫,一时看不清那两人身在何处,却听见不同寻常的喘息呻吟。童屿大惊,立刻转身关了门,将仆从都拦在外面。循声向墙边望去,玉台上正是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。龙隽仰面躺着,发髻散乱,长发遮了大半面孔;长安侧身紧贴着龙隽,拉着他的手抚弄自己,口中含混不清地说:“求你,帮我……帮我……”
童屿几步上前,劈手拉起长安,压低了声音呵斥:“你在做什么?真是疯了!”
长安双眼迷蒙,又顺势缠上了童屿,像条蛇一般起伏缠绕,偏偏把嘴唇凑到耳边,喃喃地说:“我好难受,我已帮了你,你为什么不帮我?我要憋死了……”
热气拂在耳畔,露骨的求索之意,身体又不停磨蹭,童屿几乎站立不稳,整个人也跟着烧起来。
“阿谭,你是不是还在生气?你回来就好,我什么都依你……”长安仍在呢喃细语,童屿却瞬间如坠冰窟,原来长安以为身边人是谭仲?
童屿一狠心,将长安半拖半抱地拽到冷泉池边,一把推了进去!任他在其中扑腾,自己去看玉台上的另一个人。
龙隽不知何时已翻了个身,变成了侧身面壁躺着,身子也蜷成一团,一只手覆在面上遮住了眼睛。童屿取了布巾将他严实盖住。又怕冷池里扑腾的长安再受寒,赶紧回去把他拉上来扔进温池泡着……
看长安的样子仍是神智不清,龙隽仿佛睡得很沉,童屿只盼这两人醒来都不记得酒后的事;还有殿外的仆从,也不知之前看到了什么、听到了什么,偏偏这里是肃王别院,自己无计可施。这一场酒喝成如此混乱的局面,童屿只觉得太阳穴暴跳,头痛欲裂,恨不得像幼年那样,将闯祸的长安狠狠揍一顿!
这样呆下去总不是办法,童屿思索片刻,拧了个温热的手巾,先将龙隽的身体擦拭一遍,将欢爱的痕迹去除。龙隽闭着眼睛一动不动,发丝里露出的耳尖却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收拾妥当,童屿将龙隽盖好,又把长安拽出水来,帮他穿上衣服,架着走出大殿,吩咐仆从进去伺候“喝醉了”的云战尉。

长安一路兀自挣扎,衣襟扯得散乱。童屿扶持不住,索性将他背了起来,一上身才发觉长安很轻,贴在背上隐隐能感到胸骨。

好不容易回到房中,长安躺在床上仍是癫狂之态,几下扯掉衣物,颤抖着手向下伸去,自己抚弄起来。赤裸的身体泛着潮红,扭动呻吟……这样子让童屿连日来的躲闪克制一败涂地,忍不住上前揽他入怀吻住。长安口中尚有果酒余香,隐约还有一丝奇异的涩味,童屿忽然灵光一现:长安今夜举动与平日迥异,莫非饮食不对?

拼尽最后灵台清明,童屿从长安的四肢缠绕中脱身出来,自药囊里寻了两粒清心定神的丸药塞进长安口中,又展开丝被把他的身体盖住,自己也转开头努力平复心绪,不敢再看仍在宣泄情欲的长安。

仿佛过了很久,长安终于平静睡去。童屿松了口气,心中疑惑却越来越重,起身又向汤池殿走去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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