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奈何哎呦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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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夜难安26

      长安的笑容里带着几分讨好,说完还眨了一下眼。龙隽重重点头,答一声好,驱马便走。长安看着他高大的背影,倒有几分意外,“他过来找我,只为说这一句话吗?怎么说走就走了……”
        长安没有看见,龙隽的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笑容,直到帝王御辇旁还咧着嘴。羽林副将见了他的样子,忍不住问:“云战尉有什么喜事,乐成这样?”
        “哦,听说晚上扎营,要拿整只的羊烤着吃……”这话是早上无意中听来的,龙隽此时拿来搪塞。羽林副将哭笑不得,地方官员接驾变着花样安排饮食,连日来吃的都是珍稀菜肴;云战尉是肃王之子,也见惯了场面,居然会为了一只烤羊乐得露出两排白牙?
        龙隽见他的表情,知道骗不过去,又不想跟他细说,努力让自己表情庄重些,继续跟着御辇前行。只是隔上一阵,便忍不住回首看一眼长安,让那个细瘦的身影映入眼帘才会心安。
        如此反复几次,一直跟在长安身旁的童屿策马赶了上来,“云战尉频频回顾,可是找安澜侯有事?”
        “也没什么事。我就是想着他的伤刚好,怕骑马久了受不住。”龙隽面上飘过一丝腼腆。
        “安澜侯身体已经康复,云战尉不必担心。况且伴驾出巡的职责在身,自当尽心竭力,不可懈怠。”童屿说着,也回头望了一下长安,那人虽然比原来瘦了,马上的身姿却无异样,精神看着也好。
        “阿屿哥哥说得是,长安方才也对我说过不要紧,是我多虑了。只是……阿屿哥哥你跟他说,若累了就别硬撑,换成坐车也没什么,御前还有我呢。他……你多照应些。”龙隽还是叮咛起来。
        “我已照顾他十几年了,你尽管放心。”童屿见龙隽仍用私下的称呼说话,也换了口吻。待回到长安身旁,童屿把两人交谈的情形说了一遍,只未说出自己的疑心,“龙隽对长安的态度,怎么像当年的谭仲一样?难道也动了心?”
       曾经揣着别样的心思旁观了两年,长安和谭仲那些自以为隐秘的神情举止都刻在童屿心中。连日来长安精神振奋,自然是因为即将见到谭仲!这两人已是孽缘,长安阴差阳错地又招惹了龙隽……想到几人就要碰在一起,童屿的心波澜起伏、十分矛盾:对长安的感情就像洪水,越是压制就来得越猛,一个谭仲足以让自己醋意满满,怎能面对再加一个龙隽?有心想再躲开些,可按兵部和礼部的安排,一路前行自己都在安澜侯近旁,逃避不得。想到龙隽,童屿忽然有了几分同病相怜之感,“长安已忘了别院里的事,龙隽心思再多,又能怎样?”
        傍晚时分,圣驾到了祁州地界。祁州多山,只有一条官道向南通往运河,祁州府衙却在东边平原之处,因此选了此地停留一夜。此处只有驿站未建行宫,先导官便在山前扎好营帐,地方官员都来此迎候,这一片山前平地立时热闹非凡。
        晚宴上果然有烤制的祁州全羊,羽林副将想起龙隽说过的话,特地安排人端一整条羊腿过去,可是远远看着,云战尉并未吃几口羊肉,只盯着旁边的安澜侯笑得露出了牙。夜晚风凉,安澜侯身上披了斗篷,领口一圈白裘,倒像一只白羊。“原来云战尉是笑这个!”羽林副将自以为弄明白了这桩疑案。
        饭毕各自回帐,龙隽等着长安过来,有些坐卧不宁。在帐中兜了几圈,仍不见长安身影,终于按耐不住,去往长安的营帐。
        龙隽叫着长安的名字,挑开帐门跨了进去。只见长安已脱了外衣,穿着中衣倚在床上,一只赤裸的脚垂在床边;童屿背对着门半跪在地上,双手正上下抚摸着长安的腿,那姿势动作让龙隽全身的血冲上头顶,手足无措,赶紧转身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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