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奈何哎呦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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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夜难安29

为表明是同人文,特引用一句著名的台词,不过换了人来说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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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长安低头无语,衣襟上渐渐现出两点水迹,慢慢洇染开来。童屿猛然醒悟,自己怎么被龙隽一番心底话撩拨得按耐不住、口不择言?恨不能将说出的话全收回去。又想到长安不记得别院中的事,心中更加后悔。
        一阵静默中,童屿上前揽住那瘦削的肩头低声劝慰:“长安……龙隽他,是他存了些傻念头,我该去劝阻他才是,不该那样说你。你念着同窗旧情对他好些,本是自然。”长安抱住童屿的手臂却不做声。
        自从跟随长安离开明州,日日相伴之下,童屿自觉控制心绪的功夫大不如前,只怕多说多错,也闭口不言,缓缓抚着长安的脊背。
        长安平复了一阵,忽然苦笑一声抬起头来:“阿屿哥哥,你说的没错。既然知道了他的心思,就不该再有一丝示好,让他早些死心才是。可我却不知道,要怎样才能真正死心……”话语间带着些自嘲的意味,将童屿心中刺得一痛。
        长安顿了一顿兀自说下去:“这些年,我与谭仲就是个笑话罢?旁人眼里,我是承了父荫的纨绔,谭仲是趋附于我的小人。谁会相信,我们是真的相爱!”
        童屿见他又提起谭仲,也不再回避,顺着他的话头说开去:“军中八年,你一直身先士卒、做得很好,叶家军上下没人当你是纨绔;谭仲提升得快,虽然也有是你亲信的缘故,终究还是自己本领不凡。我只是一直不明白,你和谭仲,怎么会真的生出感情?”
        “还记得少年营第四年的海训么?谭仲起初学不会凫水,第一次下水就差点淹死,是我救了他。”长安平静的回答,“那时候你痴迷医技,只要有空就钻进军医馆里,我被你照顾惯了,有些琐碎小事做不好,谭仲便来帮我。”
        童屿点头,心中却想:“我那时并不是痴迷医技,而是有意躲开你。”
        “谭仲那人不笨,几年间看过你做事的样子,竟能做得一模一样。他只说是报答我救命之恩,我也就欣然领受了……”
       童屿听着长安的回忆,仿佛一起回到了五年前。那年的少年营整年都是海训,少年们学会凫水以后,便上船学习起锚扬帆掌舵登岛之类。大半年后,教头带着大家上船演练,将一队大船开出远海,漂泊了两月有余。船上舱室大小不等,长安被暗中优待,分了个两人小舱,本欲叫童屿同住,而童屿借口照顾长宁去了隔壁舱室,长安便与谭仲住在一起。
        出发不久船就在海上遇到风浪,教头们率了船上老兵操控舰船,命少年们留在各自舱中。长安体瘦身轻,无论坐卧都被颠簸得东倒西歪;谭仲身高体壮,牢牢握住舱中一处抓手处,腰腿用力勉强站稳,不至于失去平衡;见长安撞在舱壁铺板上十分狼狈,伸出空着的手将他揽入怀中。长安本对这个姿势感到尴尬,但巨浪带来的船身剧震,让他下意识地死死抱住谭仲。
        谭仲单手握着舱内抓手勉力支持,被长安抱着晃荡片刻,终于滑脱了手,两人一起摔倒在地。长安倒在谭仲身上,额角撞上了谭仲的嘴唇。颠簸中,两人挣扎半天也起不了身,索性抓住铺脚躺在地上。
        等到风浪平息,船舰下锚,长安和谭仲身上各自添了些青淤,于是在舱室里拿了药油互相擦揉。谭仲伤在肩背,长安手指所触只觉肌肉饱满弹力十足,忍不住问:“都是一样操练,怎么你就这般健壮?”谭仲笑答:“我从小就帮父亲打铁,自然比你结实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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