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奈何哎呦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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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夜难安34

发现bug,小修!




  “确实有趣。”长安微笑着接过话来,却不想继续闲谈,“不过,稍后御宴你打算穿着军服去吗?这些趣事随时都能说来听,你还是先去换衣服吧。我也一样。”

        龙隽眨眨眼睛点头答应,正转身要走,长安又叫住了他,指着他未带军盔的头顶:“你束发那个,带到御前恐怕不妥,记得换下来!”龙隽先是一怔,继而想起昨夜束发的那支小箭,忍不住笑了:“我今日一整天都是这样,御前众人没一个发觉,偏你一眼就看到了!放心,我回去就换。”这一句交待让他心内窃喜,原来长安还是关心自己的,所谓疏离是错觉吧。

  夜间御宴,龙隽的席位更靠近皇帝,与长安遥遥斜对。长安平静地做些场面功夫,时不时往他那里望上一眼。这几日皇帝对他态度亲近,俨然是新晋的御前红人,自然有消息灵通之人伺机示好。龙隽应对得体,掩不住一派傲然气度,令长安感叹王族子弟果然风度不凡,自忖不及;一时又想到谭仲,农家子弟虽在军中多年,身上也只有刚毅之气,却无如此风姿。

  次日登船启程,龙隽和长安都在御舟。龙隽被皇帝唤至舱内陪侍,长安则趁未被传召的空闲,躲开众人清净片刻。立在船尾,眼见浩浩荡荡的船队沿运河南下,有江风拂过面颊,虽无海风的咸味,但那湿润的气息、船上的漂泊之感都十分熟悉;回首看船工操控御舟,鼓起的风帆跟战舰颇有些相似,长安心中竟是多日来难得的安宁。

  龙隽好不容易得空从御前脱身,也来到甲板上,眼睛不由自主地四处逡巡,寻找长安。上下看了一遍,才发现那人立在船尾,静静地望着江面若有所思,衣角被风吹起,更显得身影纤瘦。想着回舱寻件衣服给他,却看见童屿解下了自己的披风,走上前披在长安身上,两人一起站在船尾,不知说着什么。龙隽远远地望着那两人,忽然有种说不清的酸意涌上,始料未及的感觉有些异样,赶紧暗暗告诫自己不可乱想。

  随后几日,龙隽虽时时能见着长安,却没有单独相处的时机,偶有几句交谈,也让龙隽觉得不似往日亲密,甚至有时投来的目光,看的仿佛不是自己,而是别的什么人。

  船队行至西南重镇昭德城,在城外码头登岸,楚帅与州府官员均在码头迎候。此处是州府所在,楚帅大营便驻扎在城南三十里,再过百里便是南藩边境。长安望着昭德城北门,心内情怯,越发沉默起来。好在接驾仪程繁复,一众人等均表情整肃,长安跟在圣驾之后,默不出声也不显异常。童屿在旁看透他的心思,低语道:“今日接驾是地方官员为主,献俘才是楚帅为主。以谭仲的军职,三日后的献俘礼上自然有他。”

  当今天子登基于盛世承平之时,向往的却是太祖征伐四方、开疆拓土的功绩,宫中文渊阁内的《午门献俘图》更是心头所好,那图绘的便是先帝平定海疆时,叶家军将俘虏的海寇首领押解入京,午门献俘的场面。二十年前,今上尚且年幼,未曾亲见献俘礼,后来在画卷中看得场面,始终念念不忘。这次南藩叛乱,皇帝恨不能御驾亲征,在朝中老臣百般劝阻之下,才改成巡视军务。

  如今南藩叛乱初平,并未掀起什么大的风波,已给皇帝增添了些威名。楚帅摸清了皇帝心思,早将世子、郡主在内的一干臣虏押至昭德城外的驻军大营,奏表献俘。只是皇帝巡视军务之期已定,御批不必进京,只在原地等候,待慰赏西南军时献俘御前。

  可是昭德城并非上京,午门献俘礼中,先祭太庙社稷的步骤不能照搬,皇帝又有意开恩赦免南藩世子以稳住西南一方,让楚帅和地方官员颇费了一番心思安排典仪。





这一节写了很久,主要是因为后面的情节没想好,不知怎么过渡。下一节,该让谭仲正面出场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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