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奈何哎呦呦

编故事

长夜难安42

        谭仲将长安的面红耳赤看在眼中,上前一步把手放在长安两腿之间按了按,那里已经硬挺起来,笑意从谭仲的眼中弥散至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安刚抓住伸来的手臂,谭仲却换了严肃面孔,凑在耳边轻轻说:“侯爷别急,我吩咐人抬热水进来。”说完抽出手来,转身出去了。 

        听着谭仲在房外吩咐军士,长安恨恨地坐到书案后面,把一卷文书握在手里,做出一副专心军务的样子,其实早被撩拨得心猿意马。片刻之后,小宝带着几个军士抬了热水进房来,长安自觉脸上热得发烧,垂着头不敢抬起,目光一低才发现,装样子的文书拿倒了。 

        房中已无旁人。一只修长的手抚上面颊,长安仰起脸,正对上谭仲的眸子,那眼中也有情欲的火焰在跳动。手指向下移去,解开长安的领口,又继续向下,褪去衣衫。

        手在肌肤上流连,引得长安微微颤抖,许久以来不断入梦的情景,今日竟成了真。长安拼命控制住自己,不要一跃而起、将那人压在身底……多少次,美梦都在这情景中断,醒来是暗暗长夜,辗转难眠;还因几日之前,那人仍不肯随自己回明州,怎会如此快改了心思?长安心中杂念暗涌,那挑逗着自己身体的罪魁祸首却坦然站在浴桶旁,认真地拿着布巾来擦背。
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熟悉的力道,长安腹诽不已。被他抱起浸入水中的一瞬,分明能感到同样火热的身体,剧烈搏动的心跳,甚至同样硬挺的某处,此刻居然只是擦背?长安闭了闭眼,等谭仲的手再次从臂前掠过,终于反手抓了上去。谭仲并不挣扎,顺着长安的力道,将手沉入水下,环住了那一处炽热。 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两人在床上相拥着平静下来。长安苦笑一声,这一地一床的水痕,该怎么遮掩?谭仲不以为然:“你我的事,怎样也瞒不过你那几个亲兵!靖海侯有意压着,他们又不傻,自然帮着收拾,哪敢声张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安默然,心中也明白自己不过自欺欺人。只是听谭仲口中提及大哥,忽然想到自己这几年在水师的一举一动,大哥了如指掌,细微错处都会招来训斥责罚,此事却从来提也不提,反而平抑了军中传言,那态度更像默许!

        谭仲见长安不语似有睡意,便似往日一般,将搭在他腿上的手缓缓抚过,无意间触到那凸起的伤痕。分离的时日说长不长,长安却受了这样的伤!刚才看是缝合过的,像一只丑陋的蜈蚣趴在腿上,忍不住开口问:“长安,你这伤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扎的,用你送我的匕首。” 没料到听见这样的答案,谭仲原以为对长安已冷了的心猛地刺痛,张口结舌片刻才喃喃道:“你,怎能对自己下如此重手?”


        长安平静地躺着,缓缓开口,“你说走就走,还留下那么绝情的话,我心里难受,恨不得立时追来西南,偏偏圣上有旨命我北上东都。我在海舰上,想到你我可能今生都不会和好,那种滋味无法形容,只有狠狠地刺伤自己,心才不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仲沉默一阵,心底想了几遍措辞才说:“我当时也是迫不得已。我以为自己走了,你就能稳稳地做安澜侯,做叶家军副帅,然后娶妻生子,平安终老……不曾想,你会这样。这件事,我很后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安澜侯,叶家军副帅,我都不在乎;娶妻生子,更不是我心中所愿。只要你在我身边,我就很好。这伤你不必担心,早就好了。那日恰好阿屿哥哥带着药箱,他的本领你是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仲哼了一声,“阿屿哥哥?你叫得倒亲热。他那点心思,你是真的不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 长安仿佛听出他话中的酸意,故意要逗他一下,仍懂得避重就轻:“我们自小一起长大的嘛,能有什么心思?叫他阿屿哥哥,也是小时候这么叫惯了。我伤了自己以后,又感染了风寒,多亏他照顾我,帮我更衣擦身,昼夜不离。我有几日神志不清,药都喝不进,幸好他用嘴喂我……”


        话未说完,旁边躺着的人已经翻身压上,用力吻住了双唇,带着狠劲将舌头探入口中舔吮……直到两人都气息紊乱,谭仲才用手臂支起上身,俯视着长安。

         长安面色绯红,眼睛里带着计谋得逞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谭仲心中泛起些许悲凉,两人之间终究存了裂痕,再怎么小心翼翼弥合,也不似往昔坦荡,无论面上做出什么,毕竟瞒不过自己的心。仍绷住神色,醋意满满似的厉声道,“你趁我不在,还干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 长安急急作答:“没有了,真的没有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 谭仲缓和了脸色,将他揽入怀中,相拥着睡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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